这段日子,莫名的,办公室团结了起来,天天聚众meal。除了中午的大食荟,饭团最常去的地方是亿客隆附近的小巷,烤串,散啤,花生,毛豆,随性聊开来。常常聊到小时候的玩乐,玻璃球、踢格子、滚铁圈、扔石子、小人书、啤酒盖、小纸牌。那个时候,天南海北的小朋友堆里却流行着几乎相同的游戏,令人惊奇。也常常回忆儿时的风采和趣事,想当年担任班长、班委或是平民的所作所为,课堂内外的各式活动,每个人都有值得自豪的事。
想我的小学,似乎没有特别聪明,也没有什么胆大妄为的经历,只是常常自我感觉良好,不哭不闹不挑,很让长辈放心。青春易逝,身边的朋友和我已经开始回忆童年,据说这是老的表现。珊珊说我们现在都变成了浮萍,引起一阵感伤……
七月,刚毕业的漂亮师姐就要走进礼堂,告别“浮萍”。饭桌上提到他们“两年买房,三年买车,四年生BABY”的家庭完美计划时,师姐夫玩笑的对我说:师妹,不好意思,让你羡慕了。确实是令人羡慕的,然而实际没有什么感觉。因为距离太遥远,从未产生类似的期望,当然就没有羡慕;也因为追求有所不同,羡慕的事情不是这些,尽管现在一无所有,仍然觉着自己的未来也会幸福。
只是偶尔,也会寂寞。常常大半夜,一个人游荡在回寝的大马路,边走着边踢着小石子,在昏暗的路灯下,看着自己的影子由长变短,又由短变长。有时,走着走着,也会无意间哼起小曲,比如那支巴乔相册的配乐,do lu du du~~~~软绵绵的心一下振奋起来,意识到,这世间总有些事还能随时扬起人的激情,比如足球!(不过,激情尤物总是让人欢喜也让人忧的,见某QQ签名“C组难,难于觅虎华南”,唉…)
也有很快乐很轻松的时刻。比如,六一当日,县太爷率领白马书院众人“同一首歌”后畅游北海。杨柳依依,微风徐徐,亭子里老人们吹拉弹唱,湖面上双浆轻荡小船儿推开波浪,小摊边摇风车转万花筒啃一根玉米,何等惬意。又如,六一前周,舍聚刘家锅,吞了几只大虾,又转地铁,踱了漫长的步至西直门避风塘,一天过得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。
看了G某发来的一篇不知名的游记,同年同月同日与我们去了同一个地方,却没有相遇。想来,即便一个人行走,其实也并不孤独,因为脚下的路总有多少前人多少后人相似的踏过。何况,如将不尽,与古为新,同样的路,说不定你可以走出别样的意境呢。
端午节,想吃粽子,借着QQ签名大声喊了出来。在家的时候,这样的大声表白总会得到应允和满足,所以,性格里保留了这种元素。意想不到,在这里同样得到回应,当有人似乎有意提及时,当有人说要回家亲手为我包制时,当看到办公室的炉子上一堆粽子时,感觉到了亲情的味道飘在周际。尽管对于这些,我总是采用相反的方式回应,要么表示质疑,要么要求更多,有时甚至开个玩笑反损人一把,就像在家的时候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东西,一边吐出“缺盐少油火候欠佳”之类的字句,遭遇一阵白眼后,依然美其名曰:这是为了提高厨艺。对于最熟悉美好的事物,我总是不懂得如何去赞美和珍惜,而习惯于发表有逼人抛鸡蛋之嫌的言论,唉…
那天,小朱师姐造访办公室给某个性师兄送东西,又见其泛着高原红的脸颊和如沐浴春天阳光的温暖笑容,平寂的心顿时像被小浆儿荡漾开一片,豁然开朗。珊珊说那是女性独有的妈妈般的温情微笑。
明天是父亲节。老爸,向你说声“对不起”,太少电话给你,而且每次都不知道说啥。
